然而,事情的發展,卻有些出乎陳長壽的預料。
吳夫人從一旁拎過來一袋的蕎麥麵。
抬起頭看向白有容,歎了口氣說道。
“綺綺娘啊,想不到你真的在這兒,我一直也不知道你過得怎麽樣,家裏老頭子不讓與你有所接觸,我也是有苦難言啊!”
“昨兒個我聽人說,你在村口這兒要起飯來了,當時我的淚忍不住就下來了……老頭子管的嚴,今天我還是偷跑出來的!”
白有容聽後,眼睛濕潤,耳根子已經紅了。
這個婆婆對她很好,她很感激。
不過,她家裏的那位老公公可真是不敢恭維。
老頭子,也就是吳秀才的爹,對白有容非常忌憚。
兒子死後,她就對白有容有些恨意。
認為是她克死了自己家的秀才。
後來白有容被財主家驅趕出門,白有容克夫的名聲坐實。
他對白有容已經不是忌憚,而是害怕了。
恨不得此生不見。
因為生怕跟白有容再牽扯上什麽關係,惹到麻煩,影響到他的小命。
最後竟逼著吳氏去跟白有容簽了字畫了押。
從此再毫無瓜葛。
吳氏是個心軟的人。
加上之前白有容嫁給她兒子,一直勤勤懇懇,婆媳兩人關係一直不錯。
所以當聽說白有容淪落到要飯的地步。
便瞞著吳老頭,偷偷的從家裏拎出來一袋子蕎麥麵。
還從家裏的米缸裏,偷出來了幾斤的白米,一並放進了布袋裏。
看得出來,吳氏心地還是不錯的,對白有容也很好。
當她朝白有容臉上看去。
發現白有容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狼狽。
轉頭暗裏打量陳長壽一番。
心道,這個就是綺綺娘的相好?
果然跟別人口中說的一樣,長得是不怎麽樣,歪嘴,麻子臉,還是個瘸子。
不過,看起來她並沒有讓綺綺娘跟著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