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寡婦害怕得快嚇尿出來了。
她瘦小的身板顫抖不已。
突然對陳長壽跪下,伸手對著自己尖嘴猴腮的臉蛋扇起巴掌。
“我錯了,我該死,我不該和她們一起誣陷長壽兄弟!”
打了幾巴掌後。
臉上都打出血痕了。
這才停下,隨後她顫抖地抬起頭,突然伸手指向三個潑婦。
“她們,是她們,她們哄騙我來誣賴長壽兄弟,長壽兄弟根本就沒有打我,也沒有打她們!”
“我臉上的傷是她們打的!”
“對了,我是為了幫白寡婦才挨打的,她們搶白寡婦的蘑菇,白寡婦辛辛苦苦采的蘑菇,她們要搶走,我看不過,上前阻攔!”
“結果就被這三個惡毒的女人一頓毒打,把我的牙都給打掉了!”
劉寡婦此話一出,周圍瞬間一片嘩然。
村民們紛紛開始議論起來。
反轉來了,爭相激烈的爭討起來。
“看看,我說吧,這事肯定是這三個老娘們搞的鬼!”
“對,我也是這麽認為的,剛才我不過是裝作相信她們!”
“哼,真是沒想到,竟然誣賴人家瘸子,這三個娘們真不是東西!他們男人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,也不看看自家婆娘什麽鳥樣!”
“就是就是,我們差點被她們騙了!”
一瞬間,輿論一邊倒地偏向陳長壽和白有容這邊。
陳長壽微微撇嘴。
還不夠,還不夠。
此刻三個鬧事的女人對陳長壽有著無限恐懼。
她們全都陷入陳長壽的恐怖氣息中。
根本聽不到劉寡婦說什麽。
這時,她們三人的丈夫一聽劉寡婦竟然反咬一口,而且還把她們攛掇劉寡婦的事給抖了出來。
立刻站不住了。
他們急了,這事可不能亂說,說出來,被大家知道了,他們以後可怎麽在村裏立足。
於是紛紛氣急敗壞地指著劉寡婦威脅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