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不知是誰說了一嘴。
“這倆人要是鬧到官府,指不定都得挨二十大板!”
明眼人都知道怎麽回事。
他們就是裝的。
其中一個頗有威嚴的中年人問了一句。
“你們真的傷到這種地步,要不去官府評評理去,不然還找裏正姥爺幫你們斷案!”
吳小簽忙不迭的點頭。
“我真的傷的很嚴重!”
陳長壽躺在白有容懷裏。
悄悄背過手,隔著薄薄的褲子,捏了捏她的渾圓的大腿。
小聲的囑咐道:“白有容,你就說我比吳小簽嚴重,不管他們咋問,你就照這樣說……”
“啊?”
白有容愣了片刻。
隻好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於是白有容羞怯的抬起頭,眼睛不敢正視其他人。
紅彤彤的嘴唇輕輕蠕動。
聲音顫抖的說道。
“長壽兄弟,長壽兄弟說,不管怎樣,就是,反正就是他更嚴重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
白有容此話一出。
周圍頓時爆發一陣哄笑。
白有容也知道有些過分,羞的立刻低下了頭。
“那瘸子不是死了嗎?”
“就是,後事都交代完了,咋還開口說話了?”
“交代啥後事,他倆這是演呢!沒看出來嗎?”
“是啊,就當看猴戲樂嗬樂嗬得了,別當真!”
周圍議論紛紛。
伸手指著陳長壽和吳小簽說個不停。
還有幾個人在議論白大奶。
中年男人也繃不住差點笑出聲來。
隨後他呼出口氣,對躺在地上的二人說道。
“這樣吧,我看還是讓裏正姥爺給你們評理吧,要是鬧到了官府,治你們個藐視公堂之罪,至少得半個月下不來床!”
隨後。
在熱心村民的幫助下。
兩人被一起抬到了裏正家裏。
老裏正坐在椅子上。
身邊的兒媳婦正在洗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