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陳長壽一個人溜了出去。
叮囑白有容在家鎖好門。
大肥越上牆頭,呲溜一聲順著牆跳了下來,跟在陳長壽屁股後麵,學著他一瘸一拐的樣子。
現在是晚上,村民們都陸陸續續的睡覺了。
陳長壽今天要報仇。
他第一趟就先去了劉寡婦家。
陳長壽和大肥靈活的的翻上牆頭,跳到劉寡婦家中。
劉寡婦家裏邊兒一片漆黑,四周伸手不見五指。
能隱約的瞧見,她家裏很貧瘠。
院子裏的地上還彌散著一股草藥的味道。
陳長壽撿起石頭,砸向屋子上的窗戶。
“誰?”從裏麵傳出一個聲音。
“誰呀?”劉寡婦在屋裏又問了一句。
過不多時,房門被打開了。
劉寡婦拿著一根棍子,尖嘴猴腮的臉上有些害怕。
一隻腳剛跨出房門。
突然,一個人穿到她身後,捂住她的嘴,將她從屋裏給拽了出來。
最後劉寡婦隻感覺到背後被人敲了一棍子。
瞬間暈了過去。
陳長壽拿出小刀,劃開了劉寡婦的喉嚨。
從她的脖子上摘出一個東西。
隨後又用手掌扶在她脖子上的傷口處,利用治愈術,為劉寡婦將脖子的上的傷治好。
陳長壽一邊動手,嘴裏一邊嘟囔著。
“你這個劉寡婦,嘴巴很能說是不是?嘴巴很毒是不是?很喜歡搶別人東西是不是?從今以後,我就讓你變成一個啞巴。”
陳長壽把劉寡婦把脖子上的傷治好後,把她放在了地上。
隨後想了想,轉身又摸進劉寡婦家的屋子裏。
屋子裏有劉寡婦的兒子,睡得死沉死沉。
他得了很重的病,陳長壽能感覺出來,劉寡婦的兒子危在旦夕。
陳長壽進入屋子很快就出來了。
等到陳長壽再出來的時候,手中拿了一個布袋扛在身上。
對著牆頭上正在放哨的大肥說了一句:“大肥,接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