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屋子,朱誌剛把門關好。
陳長壽坐在**,將手搭在朱誌剛夫人的額頭上。
朱夫人形如枯槁,這時候已經將近瀕死之人。
陳長壽淡淡一笑,一陣綠光從他手中綻放。
不一會兒,這位夫人的臉色竟然紅潤起來,血肉逐漸充盈。
不再像之前那樣像一個瘦猴。
陳長壽這次沒有用力過猛。
估算著時間,一看這位夫人臉上有了一點兒好轉,立刻把手抽走。
治療術維持的時間長了,可能就把她的病給全治好了。
這可不行,陳長壽要的是細水長流。
以後要狠狠的宰豬之鋼一筆錢,不,是好幾筆。
讓他經常帶著這位夫人到店裏看病。
這樣就能賺更多的錢。
所以不能把她給一下治好。
過了一會兒。
這位夫人睜開眼睛,看了陳長壽一眼。臉上有些害怕,因為陳長壽戴著鬼臉麵具,在他人眼中是凶神惡煞的模樣。
陳長壽站了起來,對於這位夫人說道。
“夫人,我是大夫,是來給你看病的。你現在應該能說話吧?我去叫朱員外進來。你跟他說會兒話吧!”
“對了,不要忘了,記得讓他把出診的錢給我,這是,你這幾天要吃的藥,放在水裏熬成藥汁喝掉就行。”
“還有,這包要一百兩銀子,幫我向朱員外說一聲。”
陳長壽說完,把藥包放在虛弱的夫人床前。
隨後拉開了門。
門外,朱員外緊張兮兮地站在外麵。
兩條腿一直不停地在地上走著,轉來轉去,顯然很是焦急。
聽到門響的聲音,立刻轉過頭來。
看到陳長壽出來,急忙跑上來,抓住陳長壽的肩膀。
“大夫,我的夫人怎麽樣了?”
“我夫人的病治好了嗎?我的夫人現在醒了嗎?”
陳長壽拍了拍朱誌剛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