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,二,三,開!”
謔,又是豹子頭,莊家眼睛有點迷糊,嘴上的胡子都似乎抖了起來。
周圍人眼都瞪大了。
“我的天呐,這位大少爺又中了豹子了,這是第三次啦。”
“莊家不會又被贏哭了吧?”
這次陳長壽依舊動用了千術,而這名八撇胡子的莊家也如之前的兩名莊家一樣,目瞪口呆。
他甚至都暗自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他真的動了桌子下麵的機關了,可是陳長壽依舊還是贏了。
陳長壽押的豹子。
這次骰子顯示出的點數依舊是豹子。
莊家整個人都麻了,他的兩撇胡子也不經意間翹了翹。
不過他並不慌亂,相比前兩位莊家。他心裏有一些底氣。
在他的眼裏,此刻的陳長壽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所以他對陳長壽嗬嗬笑了兩聲。
“兄弟,果然是好手氣啊,剛才我看到你贏了兩把,沒想到我這兒又押中了豹子,不過我手頭上也沒有現錢,等會兒你隨我一起到金庫找老板兌換吧。”
“而且你贏了這麽多錢,恐怕兌換成銀子不合適,你跟我們老板要銀票吧。”
陳長壽點點頭,不管其他人的目光,跟著這名八撇胡子的莊家朝著賭坊的金庫走去。
金庫就在賭坊內,不過有人嚴格把守,而且裏麵有老板坐鎮。
其他賭徒們把桌子上贏到的錢分了分。
那些沒有押豹子的人,無不痛哭流涕哇。
“我輸了,我的錢全輸完了,這是最後一把,我還指望著翻盤呢。”
“誰知道啊,竟然是豹子,全沒了,今天晚上晚飯都沒有了。”
另一旁一個人嗬嗬笑道:“哈哈,你們真慘,我還留了幾兩銀子,明天還能再玩兩把,今天不能再玩了,再玩褲衩都輸的不剩了。”
而那些跟著陳長壽押注的人,則是一臉的興高采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