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醉仙樓的老板朱王元起個大清早。
喊上喬掌櫃,還有兩個小廝,就立刻趕到了陳長壽的酒館門口。
這時候酒館還沒有開門。
陳長壽依舊在醫館的後院兒裏。
他泡了兩壇酒,其中一壇是加了果汁的果汁酒,另一台壇是加了糖水的麥芽糖酒。
分別倒出傍半碗,抿了一口。
“嗯,味道不錯,已經有現代那種甜酒的感覺了,如果再調一下顏色就能調成紅酒。”
陳長壽暗暗想著。
不過也沒有這必要,古代人不講究這麽多。
注重一個好喝,夠烈。
醉仙樓的老板王元,在酒館門口等了許久,遲遲不見酒館開門兒。
後來找路上早起的小攤販一打聽。
哦,原來這酒館是旁邊的妙手齋的大夫開的。
於是他帶著喬掌櫃讓兩個小廝拍響了門。
“陳大夫,陳大夫開門,陳大夫在嗎?陳大夫,是我啊,我是喬掌櫃。”
“我來和你談生意來了,我家老板也來了。”
正在醫館裏整理藥材的白有容聽到了拍門聲。
便打開了門。
“你們是……”
白有容有些奇怪的問道。
今天這些人來得有些早,她以為他們是看病的。
所以便對他們說道:“現在醫館還沒有開門,你來你們來得太早了,等過半個時辰再開再來吧。”
白有容說完便準備把門關上。
然而就在她關門的時候,喬掌櫃突然衝了上來。
攔下了白有容。
“這位大娘,我們是……咳咳!我們是來找陳大夫談生意的!”
因為白有容臉上帶著鬼臉麵具,所以他們眼中看到的是一個老婆婆。
喬掌櫃繼續說道:“昨天,我們從陳大夫這裏訂了一批酒水,還請叫一下陳大夫,就說我們老板來了。”
白有容聽了臉上還有些疑惑,不過看到喬掌櫃身後那名吃得肥頭大耳的大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