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沒有輕舉妄動。
對方光是憑借氣息就壓製了他,這意味著對方的實力遠在他之上。
輕舉妄動絕對有死無生。
“不知閣下是?”
“淨靈島島主朱元是吧,你不用擔心,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,我叫姚文遠,流雲神教禹州的堂主。”
聽到姚文遠的自我介紹,朱元鬆了一口氣,隻要不是大乾官麵上的人,就不算麻煩。
“流雲神教果然神通廣大,我這才剛進入禹州,姚兄就找到了我,看來你們早就在關注我,不知姚兄找我,可是有什麽事?”
“你被大乾朝廷害的流離失所,我知你是想報仇,但是聽我一句勸,大乾朝廷兵多將廣,高手如雲,憑你一個人奈何不了他們,不如加入流雲神教,也算有一處安身之所。”
原來是來拉攏自己的,朱元猶豫了一下,跟在姚文遠身後,進入了一處民房。
流雲邪教紮根中原多年,甚至比大乾的曆史還要長,自前朝以來就存在。
無論前朝還是如今的大乾都曾剿滅過流雲邪教,但每一次都讓其留下了種子,跟華夏曆史中的白蓮教相差不多。
……
大乾書院盛行。
以白鹿書院為首,整個大乾有書院上百座。
立國以來,很多名將賢相都曾在白鹿書院修行。
正是這些人造就了白鹿書院如今的地位。
大乾學子皆已進入白鹿書院為榮。
林海一路晃晃悠悠的進入了文院。
外麵的身份在書院內並不管用,隻有學生向書院老師行禮的道理,是以很多人見到林海,頂多點頭打個招呼。
“咦,你怎麽在這裏?你也在書院修行,之前怎麽沒聽你說過?”
剛到文院,林海就碰到了一個熟人。
不是別人,正是剛和他分開沒多久的趙文萱。
“你能來?我為何不能來?”
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踏上歸來的路程後,趙文萱身上總是帶著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