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一聽,麵色一沉,沉聲道:“這是故意激怒我,還請先生別去,我這就傳旨,讓王建帶著他的軍隊,直接殺到易水,將這座劍壇摧毀!”
說罷,他手持一把雕劍,正要發號施令,卻被王召阻止。
“陛下無需這樣做,他隻是一個跳梁小醜,我們犯不著為了他而改變我們的幾乎。”
“你想怎麽做?”
“太子丹點我前去,我自當前去見他。這樣也好,趁此時機,將齊、楚兩國注意力引向易水,這樣就能更加神不知鬼不覺地滅掉魏國了。”
贏政一驚,然後擔心道:“隻是先生隻身前往易水,孤不能安心,免得那太子丹會設計陷害先生。”
王召平靜的笑道:“你不用擔心,區區太子丹,根本傷不到我,我不僅要勝,而且要在不損失一人的情況下,攻下大燕最富饒的都康之地。”
嬴政看著王召胸有成竹的樣子,也就沒有再說什麽。
當天晚上,王召與嬴政商量完攻魏計策後,便站起來,出了大殿,坐上車駕。
這一次的劍道盛會,自然也少不了李牧和劍尊葛聶兩個人。
他們二人來到秦國以來,一直都在客棧中落腳。
王召這幾天在忙著滅寒滅趙之事,沒來得及出來見他們。
這時,葛聶與李牧正在大將軍府中飲酒,這時有下人前來稟告:“丞相大人到。”
聞言,李牧和葛聶站起來,恭敬的向王召行禮。
“王師,不,相邦,你可算來了。”
李牧、葛聶、王召等人,都是刀口舔血的,而非是那種朝堂之上的朋友。
劍客之間的友誼,隻有酒,隻有劍,隻有心。
王召二話不說,一飲而盡。
很快,一瓶子美酒,就被他喝光了。
他將酒壺放在一邊,仰頭看了看天上的一輪圓月。
“明月幾時有,把酒問青天,不知天上宮闕,今夕是何年?我欲乘風歸去,又恐瓊樓玉宇,高處不勝寒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