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召聞言,想了想,道:“在和泰錢莊中,留下五十萬兩,其餘四十萬兩,交給所有參與運送的人。”
季詩詩領命而去。
晚上,王召用過晚膳,回到寢宮,脫去了身上的衣物,洗了個澡,整個人放鬆了下來。
寒尚兒在他身後坐下,動作嫻熟地幫他捶背。
“丞相,你覺得怎麽樣?”
“很好,你的手藝已經達到了宗師的水準。”
“相邦,你看我今天晚上就住在這裏吧,我可以幫你按|摩,讓你輕鬆一些。”
寒尚兒握得更緊了。
王召轉過身來,對著寒尚兒輕哼一聲,“好久不見,你的小心思可不少了啊。”
寒尚兒被王召一語道穿,也不再遮遮掩掩,“相邦,我上一次和你睡覺,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。李嫣嫣可是跟著你的,這幾天她一定和你睡過覺。本來說好了每天一次,如今一看我與簫燕兒還真吃了個大苦頭。”
王召哈哈一笑,一把抓住寒尚兒,“你若真以為吃了苦頭,今天晚上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寒尚兒的眼睛子一亮。
王召將她翻了個身,讓她的後背對著他,然後……
三日後,嬴政在大殿開了一次早朝。
王召穿著丞相長袍,手持丞相劍。
見過了大禮,嬴政站了起來,朗聲說道:“今天把大家叫到這裏,就是要商量一項新的政體。現在一統天下,隻有製定新的政體才能名垂青史!”
“陛下所言極是。”
文武百官紛紛附和。
“在新的朝代,最主要的還是封號,‘大王’和‘君王’的封號雖然不錯,但仍不能表達我的身份,請各位大臣給我找一個更有身份的封號!”
說到這裏,嬴政目光一轉,落在了眾多文武百官身上。
群臣麵麵相覷,竊竊私語。
王召倒是信心十足,靜靜地等待群臣討論出個定論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