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何想了想,微笑道:“柳老弟,依老夫之見,不如讓姬良前往鹹陽。你不用擔心,他不會有生命危險的。”
簫何這麽一說,柳邦和其他人露出了疑惑之色,姬良協助寒國對抗秦國,如今已經抵達了鹹陽,秦國都沒有找他算賬,哪裏會有事?
簫何嗬嗬一聲,沒有說話。
又過了兩天,李牧讓人將一卷玉佩,帶到了他的麵前。
王召展開來,隻見李牧在代地戰略要地布下神武大炮,誘使突敦的胡人軍隊向南方進發,於喜峰上一輪齊射,一舉殲滅胡人前鋒。
頓冒就是因為這次南方之行而負傷,才不得不灰溜溜的回到了大平原。
王召看到戰果,臉上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就在這個時候,玉姬帶著一張絲巾走了過來。
“玉姬,你這是……”
“相邦,臣見你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爛,這次皇帝讓人帶了十多塊上等的布料過來,臣便想著幫你縫製一些。”
玉姬一邊說,一邊上前給王召比劃了一下自己的高度和腰圍。
她在這相國公爺待的時間長了,已經適應了這種環境,對於王召,已經沒有以前那麽多顧忌了。
王召讓著她,臉上帶著笑容,說道:“我的運氣不錯。”
“相邦乃世間第一美男子,其身當有大機緣,能追隨於你,實乃我此生最大機緣。”玉姬開心地笑了起來。
片刻後,她便稱完,提著布料離開。
王召目送著她離開,心中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,隻有兩個詞可以描述:舒坦!
五天之後,荊珂返回,稟告王召:“啟稟相邦,王建大帥共預備二萬株神木,十萬株神木,已運抵鹹陽,十萬株神木,正在運抵途中。對了,王建大帥讓我轉告你一件事,寒國世家在新鄭和楚國世家在陳縣有聯係係統。"
就在這時,趙小露帶來了一份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