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盧生所言,這樣一個大圈子要走上大半日,加上大海波濤洶湧,秦國大部分船隊都聚集於黃河與江南一帶,隻有當年攻齊時遺留下來的那一千餘條。
除去軍隊和平民,再加上章甘折損的,一共有二百多人。
除去運送食物和飲料的船隻,還有一百五十艘。
海上之舟,講究的就是安全,一艘船上,能載三十個人,那就是四百五十個人了。
按照吳廣的說法,這座仙島是一個從洪荒時代就開始繁衍生息的洪荒部族,人口至少有上千。
如此巨大的反差,就算是將真相告訴嬴政,他也不會相信。
“老師,對於盧生的布置,你怎麽看?”
嬴政急聲向王召問道。
王召見到贏政麵露沉吟之色,也就不再多言,而是心中盤算:“盧生所言極好,隻是我還得做些布置,以防萬一。”
嬴政一聽,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既然王召都這麽說了,那麽事情就一定會成功。
“還請先生為我做好準備,我就在此靜候先生的吩咐。”
王召應了一聲,站了起來,轉身離去。
晚上,王召返回將軍大帳,將荊珂叫了過來,沉聲道:“你將整個齊國的武士團都叫過來,讓他們今晚預備二百艘大船,武士團的精銳全部登上大船,明天我和皇帝啟程,你就偷偷跟著我吧。我會在途中釋放一道劍光,你循著我感應到的劍光,跟在我身後。”
荊珂應了一聲,便退了出去。
交代完這些事情,王召也覺得有點疲憊。
就在這時,玉姬提著一個巨大的浴桶走了過來,然後一盆一盆的開水被她放了進去。
等到時間過去,她才含笑走向王召,“相邦,你一日勞頓,讓玉姬服侍你洗漱。”
王召嗬嗬一聲,道:“莫非,你是從簫燕兒或者寒尚兒那裏學會的?”
玉姬的臉上,浮現出一抹紅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