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在寒信前往嶺南的時候,你可以讓劍客公會幫忙,一定要確保寒信的第一次進攻能夠取得勝利。”
“相國,你不用擔心,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王召對著季詩詩擺了擺手,示意她離開。
晚上,柳葉兒為王召捏著後腰,用的是西馬泰國人特有的手法:“陛下,我的技術怎麽樣?”
“嗯,如果能弄到一些精油就更好了。”
“香精?”
柳葉兒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“我這裏沒有,你可以再試一次。”
柳葉兒嘿嘿一聲,一邊幫王召按一邊說道:“王上,你讓季詩詩來掌管這個國家,她能行麽?
“何必如此著急?”
“我...我能不能向陛下請教一件事?”
王召應了一聲。
難道這個季詩詩,就是那個王者的女人?
“她是我老婆。”
“陛下是不是和她做了什麽?”
王召揺點頭:“我是她的救命之恩,所以她才會成為我的妻子。然後心悅誠服的為我賣命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但葉兒始終認為,王上您最好盡快把那季詩詩弄到手,讓她對你死心塌地。”
王召聞言,哈哈一笑,回過頭來,一把按住了柳樹葉。
“丫頭,說實話,你是不是還在想別的事?”
“陛下,你好煩啊。”
聽到蘇平的話,柳葉兒臉色微變,有些尷尬。
王召嘿嘿一聲,說道:“這個季詩詩早晚會落到我手裏,我隨時都可以享用,不過這次還不到時機,我還要讓她主持一下‘劍會’的事務。”
說話間,王召低著腦袋,將柳葉兒的嘴巴捂住。
“亞麻跌”,再一次上演。
第二天,王召剛剛從柳樹葉下爬起來,便看到玉姬端著早餐走了過來。
柳葉兒見玉姬走了過來,趕緊穿好了衣衫,將有些散開的長發給梳理了一下。
玉姬微笑道:“小妹,自己人,何須這般客氣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