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稚躺在床榻上,滿頭大汗,這到底是什麽情況?
王召正端端正正的品茗,一邊品茗,一邊品鑒自己的傑作。
呂稚從沉思中清醒過來,從**站了起來,對著王召道:
“什麽?”
王召微微一笑,當著呂稚的麵,將自己的“小腹”之術展現了出來。
呂稚一臉懵逼。
“我已經婉拒了柳邦的好意,但是你和柳邦執意要接近我,既然如此,我也不會手下留情。”
王召嘴角露出一絲笑容。
想到自己的舉動,她就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。
然後她就開始痛罵柳邦,他覺得很高明,其實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,把一頭綠發往自己頭上!
“行了,木已成舟,現在說什麽都晚了。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,都要保守秘密,看在柳邦的麵子上。”
呂稚輕抿著嘴唇思索著,既然他們都有了男女之情,那她做什麽都不會有任何改變。更何況,他還可以將陰經藏在腹部,這件事說出來,別人也不會信的。
最關鍵的是,王召的體力也是一等一的,柳邦隻能堅持一分鍾,他卻堅持了一個時辰,這讓他很是享受。
“你既已將自己交給了丞相,我也無話可說,隻是不知道丞相準備如何處置我?”
呂稚看向王召,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“我很希望你能夠回到丞相的身邊,不知道你願不願意?”
呂稚揺了點頭,道:“我也沒想過要為相邦效力,隻要你能偶爾幫我一把就行了。”
王召聞言,上前一步,將陸離抱在懷中,看到她眼中的火熱,道:“是不是我還沒有讓你滿意,要不要我讓你滿意?”
呂稚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。
一直到黎明時分,呂稚才在王召的懷中沉沉睡去。
時間很快就到了正午時分,王召從**爬起來,扶著呂稚的屁股穿好了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