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遠的,上氣不接下氣地趕來。
簫何走到王召跟前,單膝跪在地上,恭敬地說道:“相邦,就在剛剛,和泰錢莊的青姑給你發來了修書,說她有要緊的事要跟你談。這不,本座是看情況危急,這才來王殿尋你的。”
簫何雖為禦史中丞,卻也沒有踏入秦宮一步的權利。
王召招了招手,讓簫何起身,從他手裏拿了一封書函,拆開一眼,略感詫異,“我要離開秦宮了。”
過了兩個時辰,和泰錢莊來的時候,王召已經在門外等著了,而那名叫寡婦青的女子,也已經在門外等著了。
兩人走進了書房,隻見那名叫寡婦青的女子對著王召跪下叩首道:“寡婦青有愧於相邦,還望相邦責罰!”
王召擺了擺手,讓她起身,沉聲問道:“那這些胡人又如何知道,泰錢莊和你投靠了我秦國?”
那名叫‘寡婦青’的女子在旁邊苦笑著說道:“是妾身大意了,二年之前,有一名漢人從邊關逃入鹹陽,跌落在和泰錢莊門前,妾身看他可憐,便讓他入本府打理,誰知卻是漢人安插在鹹陽的眼線,若不是妾身知道,妾身也不會放過他。”
“昨晚他見過我們,知道和泰錢莊與秦國有聯係後,立即乘我們在鹹陽購置的一匹千裏馬,回到了大漢。今天,我們所有的物資都被他們洗劫一空,所有的人都被他們殺光了。”
聽到寡婦青的解釋,王召大吃一驚,想要利用泰錢莊打探到漢人內情的手段,恐怕是行不通了。
看著王召一臉的失望,那寡婦青更愧疚不已,“還望丞相大人,依秦國之例治我罪。”
王召深呼吸,平複心緒,揮揮手道,“此事非你之過,隻怪我行事不夠隱秘,被北漢人識穿。這幾天,和泰錢莊暫時停止與北疆的交易,鞏固一下自己的地位,以後我還有用得著你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