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日,丞相府邸已經熱鬧了起來。
城池之外,嶽氏一族中,嶽雅看到了一卷來自於贏政的竹簡,不由得長歎一聲。
“你不要傷心,我對王召有意思,而且我也是心甘情願的。”尹雪兒對著嶽雅說道。
嶽雅搖了搖頭,道:“小妹,你也到了成親的年紀了,我不反對。不過王召畢竟是宦官,你若是嫁了他,那就成了寡婦了。如果不行的話那就算了,最多我們嶽氏逃到沙漠中,不再和秦帝國有任何瓜葛。”
尹雪兒搖了搖頭,道:“我們都派出了使節團,如果就這麽食言,大秦一定會發大軍來對付我們的。他們連匈奴人也打得落花流水,更別說我們了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“也許,這就是命中注定吧。”
尹雪兒倒是很平靜。
太監,但尹雪兒從見到王召的那一刻起,就確定這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子,否則太監不會有如此強烈的男子氣概。
嶽雅用力扇了自己兩個耳光,這一切都是因為他!
“哥哥,你現在就為我籌備婚事,從此地趕到鹹陽,至少要五日。”
嶽雅微微頷首,隨後便離開了。
鹹陽人聽說王召要和嶽氏的公主成親,都在議論。
“能當上相邦的,古往今來,也就隻有一個人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要能享受到這種優厚的條件,早就把自己給閹了。”
“人和人之間的差距,實在是太大了。”
李源和後勝兩人正在賭場內擺開棋局。
“大家快來瞧瞧,賭相邦在新婚之日,將新娘全部降服,從此乖乖聽話,這是一比一的買賣。賭相邦在新婚之日,被姑娘們欺淩,一倍賠償!”
讀書人都圍了上來,一個個思索著,賭王召洞房花燭之晚被新娘子逐出門,然後被其他女人欺淩的,賭他能征服全部新娘的,也就三百多兩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