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方,烏孫信使莫澤在烏古耳邊小聲道:“陛下,葛聶首戰,我們原本的打算就讓他們先勝一局。對不對?”
烏古點頭,然後對著一旁的武庚道:“那你上!”
武庚心裏很明白,自從上一次見麵的時候,烏古就對自己產生了敵意,這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犧牲品。
不過,他又不能拒絕,站了起來,對著烏古和墨池子行了一禮,便跳上了高台。
他禦劍而行,來到了高台之上。
看到他如此風度翩翩,贏政倒也不禁感慨:“風姿綽約,果然名不虛傳,大秦劍之聖者,吾今天真是長見識了。”
圍觀的眾人,見到葛聶禦劍而行,頓時歡呼了起來。
“有了劍尊坐鎮,我們必勝!”
“這些來自於西方的年輕人,還真不自量力,剛好可以讓劍尊教他們如何做人!”
“對,給他們點顏色瞧瞧,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囂張!”
葛聶大袖一揮,一道淩厲的劍光橫掃而出,直接將他打飛出去,幾乎要從高台上跌落下去。
“劍尊隻是隨手一揮衣袖,就讓這個來自西方的家夥險些跌倒!”
“你最好束手就擒,不要在我們麵前自取其辱!”
“沒錯,直接投降,至少還能挽回一絲顏麵,否則被一個劍尊給轟下去,豈不是顏麵掃地!”
台下一片喧嘩,隻有葛聶氣定神閑,武庚卻一張老臉黑了下來。
對於一個修士而言,被人踩在腳底下都無所謂,真正讓人害怕的,卻是不能與人動手!
“年輕人,你打不過我,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。”
葛聶從武庚眼中看到了一絲清明,並非嗜血之輩,因此留了一絲餘地。
“葛聶,雖然我很清楚你的實力,可是還沒有真正交手,你又如何確定,我會敗在你的手中?”
此時的武庚別無選擇,隻能拚死一搏!
他雙拳一握,體內所有的真氣都灌注到了雙拳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