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敏和武夜趕緊擋在了兩人身前,催動體內的真氣,在周圍凝聚出一層厚厚的屏障,將兩人保護在其中。
巨大的轟鳴聲中,揚起了一片煙塵。
煙塵落下,眾人齊齊看向擂台。
吳冬以及李牧,皆都倒在了台上,沒有任何的動作。
王召、武敏縱身一躍,落在擂台上,兩人都昏迷不醒。
“他們兩個都被打昏了,這場比賽誰也贏不了誰!”
王召、武敏兩人商量之後,一起公布了成績。
此言一出,全場嘩然。
此時,贏政長身而起,擺了擺手,讓眾人安靜,“二人平分秋色,此一場為平手,後麵兩場,如果哪一方能連贏兩場,就算獲勝。如果你贏了,我們就再來一次。”
說完,他把目光看向一旁的莫池和烏古。
他要爭取的,就是弄明白,那位站在墨池子旁邊的副手,究竟是何方神聖!
烏古略一思索,便向一旁的墨池子點點頭。
墨池子恍然大悟,起身附和道:“就依你所言,如果後麵兩場一贏一輸,我們再加上一場。”
秦始皇應了一聲,坐了下來。
子應走了出來,他朝贏政一抱拳:“不知大王有什麽指示?”
“子應,你上場之後,能拖多久是多久。”
子應聞言有些詫異,卻也不敢多問,點頭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王召這個時候,為李牧搭了一下脈搏,發現他的奇經八絡,都被破壞的極為厲害,以針法,將他身上的幾個大穴位,都封閉了起來,又向他的身體之中,輸入了一絲真元,保護著他的心髒和肺部。
葛聶來到王召背後,一隻手掌貼著他的後心,一股龐大的真氣,湧入王召的身體,幫助李牧為他療傷。
“多謝葛兄。”
“相國不必多禮,你待會兒還有一場比賽,不要浪費太多的功法。我們把真元調換一下,讓我為李牧療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