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起一把刻刀,在上麵雕刻了一塊,交給了子應道:“這一塊,你親手送給先生,也轉達先生,就說我讓先生放心做吧。"
子應收了竹簡,便離開了王殿。
子應離開王殿後,長長地吐了一聲,秦始大王,他還真不是對手,這家夥的想法,真是讓人捉摸不透了。
七天之後,秦軍帥兵,王召在這幾天裏,不斷的與幾位將軍商量著,要將八郡和嶽氏的疆域建立在怎樣的基礎上。
“相邦,嶽氏地處荒野,無處可守,臣的意思是,我們應該將大部分的軍隊,都集中在匈奴八郡之中,而嶽氏,則應該在一些地勢較高的地方,布置一些崗哨,若是有什麽風吹草動,朝夕之間,就可以點火,到時候,八大郡縣的軍隊,都會趕來增援。”
說完,寒信起身,對著王召抱拳道:“相邦大人,尉的提議固然不錯,可是,這大草原與嶽氏相隔甚遠,一旦有什麽事情發生,就算我們能夠及時的作出應對,也已經晚了。依我看,不如將我們的城池建在最重要的地方,讓我們固守,為長遠打算。”
尉燎是向羽的靠山,寒信是辛勝的靠山。
就在這一瞬間,荊珂走了過來,對著王召抱拳道:“大人,皇帝帶著一道詔書,已經到了軍營之外。”
此言一出,眾將軍頓時安靜下來,跟著王召走了出來,將那名孩童迎了進去。
子應見到王召,趕緊上前相迎,正要給他行禮,卻被他阻止了。
“子英少爺,您可是奉了一道旨意而來,那王召可不會答應您啊。”
規矩。”
子應便不再拜,而是取出一卷竹簡,交給了王召。
王召拿在手中,翻開一頁,輕輕頷首。
“大王讓我轉告相邦一聲,大王讓相邦放心行事。”
王召聞言大喜,道:“果然,還是皇帝最了解臣,有此一言,臣就可以著手準備如何將這一片土地納入麾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