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召微微頷首,“做得不錯,以後若是再有人敢來我府上搗亂,不用我下令,我會將他拖下去處死。”
荊珂微微頷首。
簫何神色肅然。
“簫何,發生了什麽事?”
“回到丞相府,我總感覺這樣做有些過分了吧?”
王召神色凝重,“你說的沒錯,我的確很強勢。現在大秦是天下第一強國,其他諸國自然要向我們低頭。如此狂妄之徒,竟敢藐視我大秦帝子,當誅!”
簫何在王召的威壓之下,背後不禁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鮮於昭陽一副佩服的樣子,特別是聽到王召說大秦是天下最強大的時候,更是佩服不已。
王召可是大秦第一重臣,跟著他,一輩子都會受到他的保護。
“相幫,簫何之前多言,還請您見諒。”
王召頷首,對著簫何擺了擺手。
簫何一副劫後後勝的模樣,抱拳離去。
晚上,費雲、柳葉兒、尹雪兒三個小家夥,一個在廚房中忙碌著,一個在廚房中煮飯,一個在煮開水,一個在鋪被褥。
唯獨鮮於昭陽一臉茫然的站在那裏。
王召在她身邊坐下,過了一會兒,她才起身道:“相邦,我要去幫忙了。”
說完,她正要溜之大吉,卻被王召一把抓住,“你留下來,和我一起,他們三個會處理好的。今天晚上,我們可以痛痛快快的大喝一聲,再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。”
“嗯。”鮮於昭陽有些靦腆的點頭。
很快,一盤盤的菜肴就端了上來,大部分都是用來補腎的。
“今天晚上,你是想把我吸成人血嗎?”
費雲嘖了一聲,對王召道:“先生,你可是答應過我們,今天晚上要給我們一些賠償的,多吃飯,養精蓄銳。”
“王妃,好好吃飯,好好養傷。”
“陛下,這是我們特意為您準備的,對您的健康很有幫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