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召一一還禮,微笑著說:“各位將領,我能有今天,都是因為各位的緣故。隻要爾等死心塌地的跟著我,為我大秦朝賣命,以後還有無數的財富等著爾等。”
眾將軍一聽,紛紛站起來,向王召跪下叩首,“多謝左國相邦恩典!”
王召擺擺手,“都過來喝酒吧。”
夜幕降臨,眾將散去,王召在尹雪兒和於昭陽的幫助下,來到了自己的寢宮。
將他放下來後,他就帶著尹雪兒和於昭陽,準備離開,卻被王召一把抓住。
“相邦,你也醉了,今天就歇一歇。”
王召拉著兩人躺到了被窩裏,嘴角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,“我喝酒變得更加厲害了,今天費雲和柳葉兒不在,我就再多給你們一點時間。”
看到王召眼中的熾熱,尹雪兒和鮮於昭陽都露出了笑容,“好,不過明天晚上,費雲和尹雪兒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王召嘿嘿一笑。
又過了三個時辰,王召終於心滿意足地將尹雪兒和鮮於昭陽抱在懷裏,沉沉入睡。
第二天,王召隱約覺得有人在自己身邊,他一抬頭,就看到費雲正盯著自己的臉。
“費雲,怎麽回事?”
王召被這突然的變故弄得一愣,連忙往後倒退數米,與對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。
費雲看到王召一臉惶恐,不由抿了抿嘴唇,“先生,你昨天晚上,過的可還好?”
王召微微頷首。
“你沒事,我不高興。”
王召見費雲眼睛一亮,便解開了自己的腰帶,難道這丫頭要大白天在軍營中做那種事?
“費雲,老師說了,光天化日之下,不可做那種事。”
光天化日之下,如果有將軍闖入,他們的防禦就會被攻破。
費雲白了他一眼,走到王召麵前,正要伸手去摸,突然有人道:“丞相,有一封來自西方的竹卷,有修書,是一封來自西方的竹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