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你的身子雖然好,可是喝了這一杯酒,卻更好了。如果你沒有,我可以和米甜妹妹說一聲,以她的性格,你應該知道,你一天最少也要吃一壺。"
沒門!沒門!
王召定了定神,對著費雲翻了個白眼,說道:“這頭麋鹿,可是福星高照,不能亂獵。還有就是,現在也沒有人發現我的真實性別,如果使用這一種酒,我的真實性別就會泄露出去,到時候我和你的交情就會斷絕,這對我們,對整個帝國,都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四人聞言,略一思量後,就紛紛的點了點頭。
王召看到他們反應,心中也是一喜。
鹹陽,秦秦宮,柳邦對著贏政單膝跪地,叩首道:“臣沛縣郡守柳邦,參見大帝!”
看到麵前的少年知府,贏政麵上露出了一絲笑容,“起來吧!”
柳邦從地上爬了起來,退到了一邊。
“此次請你前來,卻是有一件事情,需要你幫忙。”
柳邦聞言,雙手抱拳,神態謙卑地說道:“大王客氣了,但凡能為大王效勞,大王盡管吩咐,大王盡管吩咐。”
“我聽說你幫我老師擊退了陳步,你也算是我老師的人,就連我老師也推薦你當上了這位郡守。”
柳邦頷首示意。
“我要你回到我的身邊,替我照應我的老師。”
柳邦聞言一驚,背後頓時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,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。
他謹慎地抬起頭,望著贏政道:“我聽不懂你的話。”
“聽不懂?
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,但自有一股不可違抗的權威。
聽到這裏,柳邦也明白,如果自己不表態,那麽恐怕就真的要被秦朝給算計了。
他對著贏政單膝跪下,說道:“我身為秦國之人,當然要對您忠心耿耿,您讓我怎麽幹,我就怎麽幹。”
你會被冊封為嶽氏一脈的統領,負責征戰西域的軍務,切記,將西域的一切情報都告訴我。此事一過,你的建烏候爵就會由陵候爵改為徹候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