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正午時分,王召蘇醒,各國的國王都沒有離開,他們一起向王召遞交了一份信件。
王召拿起一張竹卷,一臉認真的掃了一眼,發現這一張竹卷上,竟然有一條是要送給贏政王,要求他冊立王召為武鬆之君,統一西方。
他將竹簡遞給簫何,讓人將竹簡傳回大秦。
十日後,玉璽被運至鹹陽的秦宮。
而這個時候,王召平定西域,即將迎娶的消息也傳到了贏政耳中,他的眉毛輕輕一挑,麵色變得極為難看。
趙鎬推門而入,呈上一卷:“回稟皇帝,這些都是來自西方,一卷是西方各國國王聯合呈上,還有一卷是丞相王召所呈。”
“把它們擺到桌子上。”趙鎬將手中的竹簡書往桌上一放。
“子應如何,可敢應允我所言?”
趙鎬搖了搖頭,說道,“子應少爺已經說過,他一心一意為國家著想,絕不會有任何危害我大秦朝的舉動。”
贏政麵上一片鐵青,“看來,子應這是要負隅頑抗啊?”
趙鎬被他的表情給震懾住了,一句話也不說。
“為何不說話?”
趙鎬聽了這話,立刻就跪倒在地,不停的叩著腦袋。
看到趙鎬這個模樣,贏政怒從心頭起,卻又忍住,揮揮手道:“下去!”
趙鎬一聽,頓時有一種劫後後勝的感覺,連忙退出了房間。
等他離開之後,王召才從桌上取下一卷竹簡,翻閱一番後,神色越發凝重:“傳令下去,將群臣請至王殿!”
半個時辰後,王殿中,所有大秦文官都到齊了,包括寒非。
“參見大帝!”
“一封來自於西域各大王國的國王,要求先生繼承烏孫之王的位置,主持整個東域的政事。另一卷則是先生交給我的,講的是如何在西方及秦國發展經濟,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呢?”
大秦群臣聞言,都是又驚又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