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召微笑著揮揮手,讓信使不必多禮,“來,護衛信使,先行去客棧歇息。”
秦國使節抱拳,轉身離去。
他一離開,其他幾位國王也都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。
“丞相,本來還想著,大秦大王見了我們的請柬,會留下你,可現在看來,卻是這個樣子。”
“要不,我們再給皇帝修書,看看能不能讓皇帝回心轉意,把丞相留下來。”
“此計甚好,我們接著向秦國大王進言。”
就在這時,西方各國國王再次舉起手中的刻刀,想要繼續雕刻時,卻被王召阻止了。
“丞相,你這是……”
王召一揮手,“這件事,我們都聽他的,這是大王的意思。如果再這樣下去,恐怕會惹惱了太子,到時候,我們兩個可就真的要翻臉了。”
聞言,西域各國的國王都沉默了下來。
王召淡笑道:“此事就此作罷,諸位不必擔心,待我離去之後,自會將此地布置妥當。”
西域幾位國王無奈地歎息一聲。
當夜,王召正在考慮如何安排西疆戰局時,荊珂走了過來,抱拳道:“大人,有一名女子說是呂稚,說是要和您商議大事。”
王召想了想,道:“你先讓呂稚住在一處客棧中,我稍後再去找他。”
荊珂應了一聲,便退了出去。
王召穿好了衣衫,朝著前方走去。
呂稚在客棧裏踱來踱去,顯得很是焦急。
就在這時,房門打開,王召推門而入。
呂稚見到王召,立刻上前和他擁抱,“相邦,你可算回來了。”
“怎麽回事?”
王召看到呂稚如此驚恐,頓時感覺到了一絲不好。
呂稚一五一十地向王召稟告著從柳邦那裏得到的消息,最後說道:“皇帝對你有所猜忌,還請相邦多加提防。”
王召聞言,微笑道:“其實我早在你來的時候就猜到了,陛下不肯讓我去西域,自然是有所防備的。但是,請您不要擔心,大王不會殺了我,他擔心我的力量會越來越大,想用財富來交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