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召聞言,麵色一變,瞪大眼睛看向朝鮮的小公主。
這丫頭的口氣,也太大了吧!
朝鮮公主見王召生氣,訕訕地說道:“相邦大人,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奴婢,奴婢認輸,不應該叫你一聲‘死太監’。”
王召白道:“公主,你若再敢叫我‘死太監’,我便讓你跟著我的車,一路狂奔到鹹陽。”
朝鮮公主聞言,頓時雙手掩唇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季詩詩見她如此模樣,不禁撲哧一聲,噗哧一聲,就想要大笑起來。
王召目光一閃,又轉向一旁的季詩詩,不過她臉上的笑容卻怎麽也掩飾不住。
行了一月,便到了關內。
一一路走來,這位朝鮮的小公主,偶爾還會說些甜言蜜語,不過王召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,除了罵他之外,其他的都聽著。
見到王召沒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,這位朝鮮的公主的底氣也足了起來。
天地之間,沒有什麽好擔心的。
這一天,藍田縣到了,一輛車在一家客棧前停下。
王召站起來就要走,卻被朝鮮的公主一把抓住了袖口,用一種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他:“丞相,季姐姐最近給我講了很多丞相的好朋友,覺得丞相的生活很有意思,要不然我也嫁給丞相,也好和丞相的好朋友們在這裏玩得開心。”
聽到這話,王召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,他看了朝鮮的公主一眼,道:“你是大王的妻子,說話注意分寸,這是為了朝鮮,也是為了你自己。”
說完,王召從車廂裏走了出來。
朝鮮的小公主,看到王召的表情,氣鼓鼓的,撅著小嘴巴,顯得有些生氣。
您是朝鮮的一位公主,一言一行都是朝鮮的代言人。如果讓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你,不管是對你,還是對朝鮮,都會有不好的影響。”
朝鮮的公主看著和自己一樣的季詩詩,點頭說道:“那好,是我失言了。季妹妹,我現在還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,還有許多東西沒有好好地體會,卻被派到了這個地方。老實說,我也不願意那麽早成親。更何況,她還要和一個素未謀麵的人成親,真是可悲可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