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剛剛放鬆下來的那一刻,趙鎬走了過來,躬身道:“丞相大人,皇帝有令,十日之後,他要迎娶朝鮮的一位公主。看在你是他老師的份上,他想讓你給他做主。還有,你要把婚服帶到秀才樓,讓她穿上。”
趙鎬揮了揮手,便有兩個太監將換洗的衣物拿了過來。
隨後,兩人跟著趙鎬離開。
王召望著那一身大紅色的喜服,眉毛輕輕一挑,嘴角泛起了一絲嘲諷之色。
這時,季詩詩和她的幾個女人走了過來,都有些吃驚。
“相邦,稍安勿躁,一切都聽你的。”
王召蹙著眉,想了一會,就說著:“小妹妹,帶上婚服,我們一起到招賢館。”
季詩詩點了點頭,拿著婚服,跟著王召走了進去。
一路上,王召沉默不語,神色肅穆。
季詩詩知道王召在強忍著心頭的憤怒,走上前來,伸手在他的肩頭一按,道:“丞相,就算皇帝做得不對,那也是皇帝,你我都是臣,此事就此揭過。”
王召稍稍放下心來,“你果然是老成持重,懂得算計本官了。但我也有我的性子。”
季詩詩聞言,瞪大眼睛看著王召,道:“難道相邦要害皇帝?”
王召搖了搖頭,“我並沒有圖謀大秦江山的意思,我隻是要讓他明白,我不會任由他欺負,更會讓他明白,什麽才是真正的老師。”
王召說到這裏,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季詩詩看著王召的表情,更來了興趣,問道:“丞相有什麽打算?”
“往後你就知道了!如果你想讓我為你做主,我一定會為你做主,也算是為你的恩情。”
季詩詩聞言,臉上露出一絲笑容,說道:“相邦有了戰意,奴家也就安心了。”
王召嘴角露出一絲笑容。
很快就來到了招賢館,事先得到了消息的寒非,知道王召等人前來,當即就出門相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