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簫何捧著一卷書卷走了過來,對著王召單膝下地說道:“相邦大人,此書卷乃李信大帥呈上。”
王召大吃一驚,叫來簫何,讓他接過竹簡,展開之後,欣然說道:“竹簡上寫著,李信大帥說,寒國的軍隊,也被他征服了。”
此言一出,漼旭和羅貞皆是目瞪口呆。
他們用懷疑的目光望向簫何,試圖從對方眼中看到一抹虛假,但簫何眼中的決然之色讓他們確定了事實。
王召轉過身來,對著漼旭與羅貞說道:“現在整個寒國都歸於秦國之下,也就不會再有什麽想法了。”
漼旭驚恐萬分,立刻對著王召跪下叩首道:“相邦,這些胡作非為都是羅貞所托,本王哪裏有這個勇氣去動你。馬寒國死了,我再也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,請你放我一條生路。”
他現在一無所有,就是為了活命。
王召不屑一笑,隨即又對向羅貞說道:“剛才漼旭說,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,你覺得呢?”
羅貞本來就聽說馬寒國覆沒,已經是萬念俱灰,此時再聽說漼旭如此不負責,把一切都怪在自己頭上,更是慘然大笑。
半晌,羅貞平複了一下心情,目光凝視著王召,道:“沒錯,一切都在我的算計之中,如果你要殺人,那就直接開始吧。”
王召見她這般悍不畏死,也是暗暗有些欽佩。
相比之下,漼旭簡直就是卑鄙無恥之徒!
“丞相,她都這麽說了,你要她做什麽,我都無所謂,求求你,放過我一個失敗者好不好?”
王召見漼旭如同一條喪家之犬一般,頓時一陣厭惡,一腳將其踢飛,冷眼看著他:“漼旭,以前我還把你當成敵人,可是如今,我覺得我把你當成一個人,都有些高估你了。我可以饒你一命,不過你的一條腳,卻要留給我。”
說完,王召對荊珂使了個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