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邦一看,恍然大悟,道:“朕隻是領軍,不會插手任何事情,如此就好。”
呂稚微微頷首。
兩天後,眾人整裝待發,柳邦就進了王宮,和贏政辭行。
贏政曾多次囑咐過他,要他監視王召,如果他有了奪權之心,就要阻止他,讓他代替王召執掌兵馬。
柳邦一愣,這是要置自己於死地啊!
不過,他還是強顏歡笑,抱拳道:“請皇帝放心,我會在背後看著大臣們,絕不會任由他們為所欲為。”
嬴政聽到柳邦的話,很是高興的點了點頭,然後一揮手。
趙鎬交給柳邦一張竹卷,說道:“這個竹卷就交給你了,如果有需要,你可以用在王召身上。”
柳邦收起了玉璽,恭恭敬敬的朝贏政叩首行了一禮,然後退出了玉璽。
又過了兩天,柳邦帶著呂稚及沛縣眾弟兄,乘鐵軌去了代郡城。
而這個時候,太原城內,王召正坐在自己的書房內,簫何拿著一張竹卷道:“相邦,鹹陽有一匹飛奔的駿馬,你過目吧。”
王召拿了過來,展開一瞧,果然是一封來自於秦國的書信。
“簫何,把蒙毅、蒙田都請進來吧。”
說完,簫何便離開了。
沒過多久,蒙毅帶著蒙田來到大廳。
王召將手中的竹簡交給兩人,說道:“竹簡之中有皇帝的旨意,寒趙魏四國的大軍,隻聽從柳邦的號令,而我們三國的大軍,則是由燕國、冀國、嶽氏三國的大軍統帥。而且,柳邦也可以在需要的情況下,推翻命令。故而我召諸位前來,也隻是看看,諸位到底會聽從我,還是聽從柳邦之命。”
蒙田、蒙毅兩人一聽到,立刻就知道王召在讓他們選邊。
他們想了想,對著王召叩首:“丞相請安心,我等隻為你一人之命,唯你馬首是瞻。”
王召聞言大喜,揮了揮衣袖,讓眾人起身:“好,朕很高興,待得柳邦駕臨,爾等自當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