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,我真的有正事要和你商量。之前毛焦等人,就是因為相邦的緣故,被他提升到了這個位置。他們本來就是站在相邦這一邊的,所以說出來的話,都是為相邦著想。我就是怕你誤會,才會這麽做的。王召的請求,你萬萬不可應允。縱然要同意,總該有個人在旁看著吧。”
聞言,嬴政一皺眉,覺得贏尋所說也有些在理。
王召是為秦國著想,他又何嚐不是為秦國著想呢?
嬴政眼珠子一閃,想到一個辦法,臉上露出一絲笑容,說道,“贏尋,你退下吧!
看著嬴政麵上的笑容,贏尋就明白他心中有了計較,於是微微頷首,抱拳離開。
等他離開後,贏政才從地上撿了一塊竹簡,用竹簡雕刻成了一張竹卷,然後將竹簡竹卷遞到趙鎬麵前,沉聲地說道:“你去代城,將竹簡竹卷送給柳邦吧。”
趙鎬很是詫異,他沒有將這枚竹簡交給王召,而是交給了柳邦。
不過他也沒說什麽,拿著竹簡就走了。
五天之後,玉璽運抵了代地,柳邦知道是秦始皇特意派人來的玉璽,立刻出門相迎。
當他將竹簡拿到手中,展開之後,麵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贏政允從天下各地調集五十萬士卒,卻是由柳邦統領的。
如此一來,柳邦手中的兵馬已經達到了八十萬之巨,王召手中的兵馬更是少之又少。
遊戲,成為了這個天下的第一人,可是他手下的士兵卻隻有二十萬。
更何況,這二十萬還是掌握在蒙田、蒙毅兩人手裏,他們表麵上站在王召這邊,心裏到底在打什麽主意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柳邦不能私存,趕緊拿到了將軍的官邸,把它遞給了王召。
“相邦,我實在不明白,大王為什麽要把這五十萬大軍全部送到我這裏來。我剛才說得很清楚,一切都是你說了算,我絕不會違背你的意思。你對此事有什麽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