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軍士見渝中郡守麵帶憂色,眼眶含淚,心知這位郡守怕是受了驚擾,不由得都有些皺眉。
原本的安排,應該是渝中郡守和沙將軍商議,引誘對方進城,最終一網打盡。
“好了,這件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了,你先在一邊歇歇。”
那名軍士扯著渝中的縣令,整個人都貼在了牆上,衝著鼇柏喝問:“你這樣一說,我們就會信了?等我們打開了城門,等我們進去之後,會不會打劫,會不會殺人,那是你自己的事情,我們可沒辦法阻止,隻有你自己下了馬匹,自己走進去,我們才會相信!”
鼇柏聽到這裏,放聲大笑:“讓我們從馬上下來,到城裏去,我們又不是傻瓜!是你自己不開門,休要怨我們!”
敖白話音剛落,隻見他一招手,那名沙之軍便走了出來,分成兩列,一支支的箭矢射向了塔樓。
城牆上的將領見狀,也有些猶豫,若是從外圍攻擊,根本無法形成合圍之勢。
“不要進攻,我們可以打開城門放你進去。不過,你也要記得,我們隻能搶劫,不能殺人。”
鼇柏聞言,暗自好笑,表麵上卻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,大聲說道:“如果兩位能乖乖開門,我保證不會動兩位的人,隻會拿走兩位的寶物。”
“好的,請稍等,我們這就去開門!”
鼇柏聞言,頓時大喜,腦海之中浮現出自己衝進城池之中,將那些寶物統統搜刮一空的畫麵。
就在這時,五校尉多爾尼站出來,朝著敖白抱拳道:“大人,此事似乎有點蹊蹺。
以前的那些城池,他們寧可拚個魚死網破,也絕不可能屈服。
隻是這渝中城門還未打開,便將我們放了進來,當真是匪夷所思。我看咱們也要多加注意,別被他們給算計了。”
聽到多爾尼的話,其餘幾個隊長想了想,紛紛開口,試圖說服敖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