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呂稚的話語,再聯想到之前柳邦對自己下馬,還將自己手中的玉璽交給自己,思索片刻,說道:“也罷,看在你的麵子上,臣便再考慮柳邦一次。”
呂稚大喜過望,對著王召連連叩首。
王召走過來,將呂稚從地上拉了下來,“不用這樣,隻有一次機會,下次就不要用這種方式了。”
“呂稚知道了,我會為你效勞的,也是代柳邦謝相邦。”
王召微微一笑,伸手勾起呂稚的臉頰,直直的盯著她的眼睛。
王召帶著她來到了自己的房間,也就是自己的房間......
第二天,柳邦焦躁地在大帳中來回踱步。
看到他這個樣子,周勃、範會兩個人都上來勸阻。
“哥哥,你為什麽要這麽做,我可以說服左相,讓他改口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大兄,若是丞相不肯,我們便坐鎮後方,待得凱旋而歸,再得朝封候,賞賜爵位。”
柳邦翻了個白眼,他厲聲說道:“老子已經被氣得夠嗆了,你還在那裏冷嘲熱諷?給我一個清淨!”
周勃、範會等人聽了柳邦的訓話,很是難堪,沉默著離開了。
柳邦氣呼呼的將這些人打發了出去,心裏越發的惱火。
此時,一名親兵走了過來,對著柳邦抱拳道:“柳邦,末將代表相邦前來告知您,將您的職務變更為軍務,軍務方麵,將由蒙毅負責,您將會帶領沛縣諸位弟兄,隨相邦一同去戰場。”
柳邦一聽到這個消息,大喜過望,點頭哈腰的道:“還請相邦轉告丞相,柳邦已經準備好了一切,馬上向相邦稟報!”
守衛點了點頭,退了出去。
姒命文離開後,柳邦再也按捺不住,大聲的叫了起來。
周勃、範會兩人聞言,飛快地衝了進去,一把將柳邦摟在懷裏,說道:“兄長,相邦已經同意了,我們現在就可以帶兵出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