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會補充道,“不過,我們不但襲擊了沙博羅的軍隊,而且還重創了他的軍隊,不管怎麽說,我們也算是立下了汗馬功勞,相邦一定會嘉獎我們的。”
“我們現在就開始整理行裝,準備去領獎。”
眾沛縣漢子大喜。
柳邦見他們如此高興,不由得微微一笑,若是能多做幾件事情,等他們回來,定然會得到更多的獎品。
“哥幾個,趕緊收工,咱們要去拿獎勵了!”
“遵命!”
沛縣的人興致勃勃,臉上帶著喜氣,將各式各樣的貨物,裝運到了洞山。
而在這一刻,在洞山之中,王召一整晚都在飲酒作樂,而他身邊,則是真仙的妻子在服侍。
“相邦,太陽都出來了。
她的聲音很輕。
昨晚的爆炸聲和廝殺聲,在她的腦海裏回**著,她知道這是沙軍和秦軍的戰鬥。
她也不想多嘴,唯恐惹來王召的怒火。
王召擺了擺手:“臣留在此地,等待柳邦、蒙田的消息。”
正說著,簫何走了過來,對著王召抱拳道:“丞相,方才蒙田與柳邦已經派人來稟告,事情正如你所料。這一次埋伏,全殲沙國軍隊四十五萬人,斬殺了哈克斯部落的酋長梅吉福,繳獲了沙博羅的物資,繳獲了五十萬件獸皮,五百多噸糧草,現在已經被送到了東山。”
聽到這個消息,王召麵帶喜意。
沙博羅的戰鬥力,她已經領教了,堪稱無敵,但在王召麵前,卻好像一個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幼童一般。
她剛才還在為自己將沙博羅交給王召而耿耿於懷。
她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,將自己交給了王召,才讓自己逃過了和沙之帝國同歸於盡的厄運。
“通知蒙田與柳邦,讓他們將這一次的戰利品都存放在寶庫之中,我會在將軍的府邸中為他們準備一場盛大的宴會。”
簫何應了一聲,領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