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召想了想,道:“告訴他們,都留在門外,不得離開,待我有事,再叫他們過來。”
荊珂頷首,抱拳而去。
等到王召離開,她才奇怪地問道:“他們都到了,為何不見丞相大人傳喚?”
王召一隻手攬著真月的纖細腰肢,微笑道,“他們可是得罪了你,現在就讓他們在這裏等你,就當是向你道歉了。”
“這可不行。”
話雖如此,她心裏卻樂開了花。
“那又如何,讓他們明白,真身的女子不可惹。他們敢對我的妻子動手,這可是大罪,別說是將他們留在這裏,就算是將他們全部殺死,也是死有餘辜。”
王召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聽到此言,真如的麵頰泛起一層淡淡的喜色,她借著這個機會,倚著王召的肩頭道:“我真是前世的造化,能為你效力,真是我前世的造化。”
王召嗬嗬一聲,揉了揉她的臉蛋,“不要多心,等我們返回鹹陽,你和幾位姐姐要和和氣氣。”
她點了點頭。
夜幕降臨,葉卡娜站在軍營後方,被冷風一刮,打著哆嗦。
她必須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,可是她的那些隨從,已經開始蠢蠢欲動。
“姑娘,那王召分明就是在故意戲弄咱們,咱們不如就此退走,免得在此丟臉。”
“不錯,我們都在這等了快兩個時辰了,就算他再怎麽睡覺,也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。這樣對待我們,簡直就是在打我們的臉。”
“小姐,別等了,快走!”
葉卡娜知道,王召是在向她們示威。
可如果就這麽退走,她和沙博羅的算盤也就落空了。
她無法接受。
“好了,大家都不容易。我們可不是一個人來的,我們身後可是有數千名同伴,如果連這一件小事都承擔不起,那我們還能做什麽?”
葉卡娜對著其餘的特使,發出了憤怒的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