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統領,我們沒有撒謊,一開始我們還不相信,但是後來我們調查了一下,確定了事實,不相信大統領可以再派人調查一下。”
沙博羅見探子如此說,想來此事應該不假。
他臉色鐵青,滿腔怒火無處發泄。
短暫的寂靜之後,沙博羅揮了揮手下的斥候,讓他們離開。
暗哨很識趣,紛紛抱拳離開。
在他們離開之後,阿芙羅拉來到了這裏,她知道了沙博羅那邊的情況,七大強者,六大相邦都投靠了他們。
“大統領!
沙博羅仰天一聲歎息,看著阿芙羅拉,道:“沒想到,就算是我的死黨,也會在這個時候,背叛我!”
“大統領,他們看到我們落魄,就離開了。不過,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,最起碼,我們可以看清他們的真麵目,不至於被他們所傷。”
阿芙羅拉對沙博羅進行了一番說服。
沙博羅平複一下心情,輕歎一聲,說道,“事到如今,多說無益,我們應該好好想一想,怎麽才能戰勝大秦。此地和冰城相隔不過二百多公裏,他們馬上就能給我們安排座位。”
看到沙博羅的擔心,阿芙羅拉急切道:“大統領,您不用擔心,我們阿芙羅拉一脈的能人都被調集了過來,他們都在竭盡所能地對這門大炮進行改造,用不了多久,他們就能彌補這個漏洞了。”
沙博羅聞言,稍稍放下心來,伸手抱住阿芙羅拉,微笑著說:“真要到了緊要關頭,你才是最棒的。我能否力挽狂瀾,全靠你了。”
阿芙羅拉輕輕頷首。
第二天,王召從**爬了下來,坐在了她的屁股上。
他才穿好衣物,便聽到簫何焦急的喊道:“相邦,你醒了嗎,出大事了!”
王召聞言,眉毛一挑,推開房門走了出去,對簫何問道:“怎麽回事?”
簫何抱拳,道,“為確保糧草供應,我們借著停火之機,派出一隊人馬,開荒耕耘,開荒耕耘。不過在我們把地刨了一遍之後,竟發現有很多黑乎乎的東西從地裏流了下來。還有,那黑乎乎的東西,也不像是普通的水,很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