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召定了定神,叫來荊珂,“沙博羅,以沙之君的身份入土為安,這也是我給他的最終榮耀。”
荊珂點了點頭,對著兩個士兵揮了揮手,讓他們把沙博羅的身體帶走。
阿芙羅拉見沙博羅一死,她就知道自己逃過一劫,心中大喜。
“相邦,還是你給力啊,要不然,老夫這次怕是要交代在這裏了。”
阿芙羅拉一臉諂媚地對王召道,眼睛裏還不忘拋出幾個媚眼。
現在的沙漠之地,隻有王召一人說了算。
王召又把目光轉向阿芙羅拉,開口說道,“現在沙博羅已是死亡,你現在可以走了,但不要參與到與大秦為敵的事情中,我們也不會對你有任何危害。不過如果你膽子真的搞什麽針對我大秦朝的事情,那就會落得和沙博羅一個結果。”
阿芙羅拉聽到這裏,再看看王召眼中的憤怒,忍不住嚇了一跳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連連叩首,“相邦,請您不要擔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王召對阿芙羅拉擺了擺手,示意她離開。
現在整個沙之西都是大秦的囊中之物。
王召命令軍隊,在一個多月之後,就開始了對南方的征戰。
所有的將領都回去休息了。
而那些鐵匠,則是忙著打造一輛輛的戰車,以及修複那些被破壞的火炮。
所有的事情,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。
到了晚上,王召進入了自己的房間,然後是真子和葉卡娜。
兩個丫鬟十分懂事,給王召打了一盆溫水,服侍他洗澡。
王召覺得很疲憊,趴在浴桶上,任憑兩個丫鬟服侍。
“多謝了,相邦。”
王召聞言,微笑道:“不必客氣,沙博羅這個人,我很欣賞,將他入土為安,也為沙國子民做了一個好的歸宿。”
“嗯。”葉卡娜點頭。
“丞相為人厚道,隻是沙博羅錯信阿芙羅拉,最終被其背叛,實在令人痛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