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給於海棠又倒滿了一杯酒,慢慢地說道:“你的酒量那可是遠近聞名,我就是喜歡跟你喝,那別人怎麽喝的出來這紅酒的好壞,你問問秦京茹那個村姑,會喝紅酒麽。”
於海棠被許大茂的話逗笑了,瞬間覺得自己高級了很多,這拍馬屁的話真是誰都受用。
“對了,許大茂,你前妻婁曉娥,一直住在聾老太太那,你知道麽。”
許大茂喝著紅酒,聽到婁曉娥的名字,眉頭一皺。
“哎呀,咱倆這品紅酒呢,你提她幹嘛呀。我跟她已經離了啊,什麽關係都沒有了,我管她住哪。”
許大茂說完慢慢喝著手中的紅酒。於海棠悄悄地繼續說道:
“她好像拜何雨柱為師了。”
此話一出,許大茂差點把嘴裏的紅酒噴了出來。
“什麽?”
於海棠看著許大茂如此激動,忍不住嘲笑道:
“是誰剛剛說不在乎,跟自己沒關係的,現在怎麽這麽激動。”
許大茂一聽,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:
“我不是激動,隻是覺得意外,這倆人怎麽攪合到一起了?”
於海棠回憶了一下說道: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,不過這兩天倆人經常出雙入對的,傻柱好像在教她做菜。”
許大茂生氣地把酒杯放到桌麵上。
“這個傻娘們兒,怎麽想的,住到聾老太太那還不行,還跟傻柱攪合到一起,她就是成心的,知道我和傻柱不對付,故意氣我。”
於海棠笑了笑,拿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我看不像,那婁曉娥還給傻柱做飯吃呢。好像昨天傻柱還帶著婁曉娥去了大領導家做菜。那倆人在一起的樣子,哎呀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兩口子呢。”
許大茂聽了更是生氣,雖說他現在和婁曉娥離婚了,按理說也不該再管人家,可是自己曾經的女人被自己的死對頭弄到手,這口氣許大茂可咽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