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回到家裏,見經常睡懶覺的秦京茹已經收拾妥當,還換上了一間紅色上衣。
“今天起的夠早的。平時看你那懶樣。”
秦京茹一邊照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頭發,一邊對秦淮茹說道:
“今天可是我跟大茂領證的好日子,我可要早早地準備著。”
說著秦京茹不由得向外張望著。
“姐,你剛在院子裏沒看見許大茂麽,他不會不來吧。”
看著秦京茹這細心準備又緊張兮兮的樣子,秦淮茹不由得嗬嗬一笑。
“你就放心吧,他許大茂還能不要自己的孩子?你就等著當新娘子吧。”
秦京茹不好意思地低頭笑著,她開始幻想自己的婚禮,她要回村裏擺個流水席,還要在紅星四合院裏大擺宴席。
賈張氏攔住她的美好暢想。
“我看回村裏擺宴席就行了,你還想在院子裏擺酒席啊,這你和許大茂當初在院子裏鬧得這麽熱鬧,光全院大會就開了兩次,擺酒席不就讓人看笑話了。”
秦京茹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我們現在可是明媒正娶,怎麽就看笑話了,就因為曾經我在這院子裏沒少受委屈,我才要讓這院子裏的人看看,我現在可是光明正大的了。”
秦淮茹想起婁曉娥現在還在聾老太太家住著,也舉得秦京茹和許大茂的婚事大張旗鼓地不合適。
“你別忘了,那婁曉娥還在院子裏住著,怎麽著,你還想讓她來跟你們說聲恭喜?”
秦京茹真的是一個不管不顧的人,她哪裏會在乎什麽婁曉娥。
“他們都離婚這麽久了,那婁曉娥還賴在院子裏不走,她什麽意思?我看呀她就是還惦記許大茂呢。”
秦淮茹想起她看到的婁曉娥在何雨柱家忙前忙後的樣子說道:
“我看未必,她可能有別的想法。”
秦京茹不明白姐姐這話是什麽意思。
“什麽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