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壹大爺,婁曉娥則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。聾老太太見狀一把抓住婁曉娥的手說道:
“你這是幹什麽?”
婁曉娥笑著對聾老太太說:“在您這打擾了這麽久,怪不好意思的,我這不昨天跟著何雨柱回了家,跟我爸媽也聊了,他們一看我這離婚已經木已成舟,也就不跟我較勁了。”
“我這不收拾東西就準備回家去住了,也不能總在您這打擾啊。”
一聽婁曉娥要收拾東西回家,聾老太太就急了,她一把抓過來婁曉娥的大包。也不知道這老太太快九十的人了哪來的那麽大力氣。
婁曉娥也被聾老太太的舉動嚇了一跳,半天才緩過神來。
“我爸媽也希望我搬回家去住,我也確實不能在這個大院子裏常住了,這許大茂都娶了新媳婦了,我還住在這,讓大家都別扭。”
聾老太太也不知道該怎麽留下婁曉娥,情急之下說道:“你不想跟傻柱發展啦,你這一走,可就沒有近水樓台的優勢了。”
婁曉娥一聽就笑了,拍了拍聾老太太的手說道:“我說老太太,您就不要為我的事操心了,這感情的事啊都靠緣分,再說了,您說那秦淮茹是不是夠近水樓台,我怎麽沒看見她跟傻柱發展了呢?”
婁曉娥突然說起秦淮茹,這讓聾老太太都感到很是驚訝。
“你也看出來啦?”
婁曉娥和聾老太太對視了一眼,笑著說:“我一猜,您早就看出來了,隻是不說破。”
聾老太太鬆開抓著婁曉娥包的手,坐到了床邊。
“我不說破,是不想她們能進一步發展,很多事情,不說破,就沒有進一步的機會。”
這老太太確實不想婁曉娥之前想的那麽簡單,心思太深啦。婁曉娥感覺自己在這個酒精滄桑的老太太麵前,簡直就是一個小透明,被人家賣了,還在幫人家數錢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