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頓飯吃得於海棠心裏那個不痛快,原來她住在何雨水家,總感覺和何雨柱是一家人,在這個家裏,也總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女主人。
“哥,於海棠還要在我這再住一段時間。”
何雨柱聽完何雨水的話,不由得看向正要站起身來收拾碗筷的於海棠。
“怎麽了?又要躲著楊為民啊?那楊為民可夠執著的。”
何雨柱的言語中透露著不相信。
於海棠拿起自己的碗筷,就從何雨水手中接過她的碗筷,說道:“不是楊為民,是我媽。”
“你媽?”
於海棠深深歎了一口氣說道:“我媽還是希望我能嫁給楊為民,所以整天在我耳邊囉嗦,我們就鬧翻了。”
“所以你又要離家出走啊?我覺得那楊為民也不錯你,對你也好,你媽也是為你好。”
何雨柱的話深深刺痛著於海棠,她可不想聽到何雨柱這樣說。
於海棠心想,難道這個何雨柱真的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麽?還是像何雨水說的,他隻是對男女之事沒有開竅?
婁曉娥看出於海棠表情的變化,似乎也明白了於海棠的心思。
“你看看你,人家女孩子的心事,你就不要管了,海棠來跟雨水做個伴不也是挺好。”
婁曉娥本來是想替於海棠說個話,沒想到於海棠卻不領情。
“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說完就放下碗筷去了何雨水那屋。
婁曉娥不明所以地愣在原地,搖了搖頭冷笑了一下,便低頭繼續收拾碗筷。
何雨水安慰著說:“她可能剛跟家裏打起來,氣不順,你別忘心裏去。”
婁曉娥看了看何雨水,笑了笑沒說話。
夜漸漸深了,四合院中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,也許隻有深夜才能安撫院子裏那些八卦人的心情,各自都在自己的家裏,議論著別人家的故事。
許大茂今天格外老實,對待秦京茹也比之前溫柔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