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麽!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!”
其中一名長老,衝著麵前不遠處的人影怒吼。
手中長劍發出一道道璀璨地劍光,劍氣長虹,直逼對手眉心。
但是這些攻擊都被一一擋下,甚至反擊更甚於他。
兵絕峰的外門長老之首,人稱百兵師地楊千山!
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是作亂之人,而且看樣子還是領頭的。
其他的長老和弟子很多都能夠從功法運行,還有戰鬥的時候,顯露出來的模樣,以及對殺戮地渴望,區分出是否入魔。
而楊千山與這些長老還有弟子完全不同,他太清醒太冷靜了,沒有入魔的瘋狂,甚至還在勸說大家放棄抵抗。
“今天你要不能給我一個理由,我就跟你同歸於盡!”
楊千山沒有什麽好友,開口的這位正是其一,跟他同樣是兵絕峰上的長老。
兩個人也算是相識,相交多年。
可惜今日,恐怕要恩斷義絕了。
“老朋友你是做不到的,別說是同歸於盡,就算是你們一起上,也未必能奈何得了我。”
楊千山這句話一出,其他聚集在這裏的長老紛紛出口諷刺。
“你一身實力修為,莫不都是邪術?大家同為金丹,憑什麽奈何不得你!”
楊千山並沒有用言語反駁,而是手中武器一擺,強橫的氣息從他的體內釋放出來。
這種力量絕對不是區區金丹可以做到的。
“你!”
“金丹,我早就不是了啊。”
他竟然已經悄悄地成為元嬰修士,甚至還是元嬰中期,顯然已經有段日子了。
如此變化,讓這些聚集在此處的長老麵如土色。
如果是金丹期,那就是數量多數量。
大家互相打,隻能夠消耗,沒辦法消滅,希望能夠拖到內門長老之類的宗門高手施救,到時候就算是安全了。
但是元嬰期……真要想把他們都收拾了,那就跟玩兒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