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靈兒聽見這個問題還有些奇怪,什麽怎麽做到的,不就是煉啊煉著就出來了嗎?
在她的眼中,雖然大家用的方法不一樣,可那都是煉丹啊,她自己也沒什麽特別的。
兩個天雲宗的內門長老,看看手裏的丹藥,又看看周靈兒,滿是問號。
還是劉水柳突然間笑了起來,引得嚴瑜不喜。
“老匹夫,你笑什麽?我吃驚難道你不吃驚?”
“不不不,我倒不是笑這個。”
劉水柳一邊擺手一邊說道。
“我是在笑你收到一個好徒弟啊。”
嚴瑜一怔,徒弟?
“可不是嗎?你一個離經叛道用陣法煉丹的,遇上了一個把煉丹合為做菜的,這一切實在是大有意思。”
劉水柳的笑聲讓嚴瑜自己心裏也思索起來。
還別說,真是這麽一回事。
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,任你如何努力都無法搬走。
哪怕他陣道煉丹的法門可行,也依然被認為是小道,隻能煉製低級丹藥。
加上他自己一直都沒有能夠突破六品煉丹師,更是在這方麵受到抨擊,說是他資質不夠,隻能夠鑽研旁門左道。
甚至有人說,陣道就是陣道,丹道就是丹道,二者不能混為一談,他這壓根就狗屁不通!
憤怒,不甘,但沒有用。
自己已經承受過的委屈,可不想讓小家夥再承受一遍。
看向周靈兒這個小姑娘,他不忍心。
雖然言語當中惡毒了些,不過嚴瑜本質上是個心善之人,收徒?當然要收徒,不過在這之前他要把事情問清楚。
劉水柳這老匹夫,他們兩個人之間就算是不計較“借”丹藥的仇怨,關係也並不好,怎麽會突然好心給他送徒弟來。
至於蘇九離嘛……
嚴瑜這下才去拿蘇九離煉丹爐裏的丹藥。
剛觀察沒一會兒,眉頭一挑。
“小子,你是怎麽做到在低品級的丹藥上凝聚藥力的,眾所周知,低品級的丹藥使用的靈藥靈力不足,縱使是藥力足夠也無法凝聚在最終煉成的丹藥上,你為什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