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九離到書店以後特地沒有去之前自己看書的位置，而是換了一個書架，找了點別的書。
他來這裏是想要知道，躺在那裏的老人究竟是不是他看到的那樣，隻是垂垂老矣的凡人。
如果自己的幻千麵能夠瞞過對方，甚至是再換來一塊書院的牌子，那這事兒多半就算是有結果了。
如果沒有，那也不能說明什麽，興許是老者看穿了蘇九離的身份，不想陪他胡鬧亂搭理。
不過他本來就要來看書，能不能試探出結果對他來講並不重要。
“幻千麵這東西有大因果，能不用，就不用。若是遇到了靈山的人，可是會有大禍的。”
蘇九離一下子就把頭轉了過去，好像是要確認一下這話是不是對自己說的。
不過老人靠在那裏，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。
雖然隻是這麽一句話，但是蘇九離可以肯定老人認出了自己。
不管是憑借著什麽，這都說明眼前的老人，或者說書院，大不簡單！
幻千麵的來曆百寶閣知道的都沒有那麽清楚，眼前的老人知道，甚至還用其來曆警告自己，說是有大因果，容易引來大禍。
蘇九離難道不怕嗎？怕！他當然怕，可是他現在沒得選。
如果不用幻千麵，蘇九離根本就連天雲宗都混不進去，別說救人了，命搭上可能連人都見不著。
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老人提到的靈山。
蘇九離發現他對這個靈山完全陌生，沒有在任何地方聽說過，就跟書院一樣，現在根本無跡可循，於是在心裏安慰了一下自己。
就算是真的有一天會被看見，也不會真的這麽湊巧吧，再說了，幻千麵元嬰之下不可察覺，自己應該不會那麽容易碰見元嬰大佬。
強裝鎮定地翻著手中的書，今天卻怎麽也進不了狀態，最後隻能搖了搖頭，把書放回了書架，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