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員不善地看著倆人,高澤和沈鶴言幾乎在臉上寫著來者不善四個大字了。
“請問二位有什麽事情嗎?”
高澤摸了摸鼻子:“我們是漢城民族大學的學生,我們那裏發現了很多屍體。”
警員麵露懷疑,盡管這話聽上去是什麽大案子,可兩個人一副不著調的樣子著實令他無法相信。
一個嬉皮笑臉,還有一個沉默波比。
不過出於責任心,警員還是將此事報了上去,將二人盡快打發走。
“你怎麽看?“
“他們要是有問題,會自己出來。”
高澤在警局附近的居民樓盯著警員進進出出,那小孩被他捆起來扔在一邊。
可二人不可能一直盯著,且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下午,沈鶴言和高澤不約而同的感覺到一絲饑餓。
高澤還好,他體內全是藤蔓,這隻是習慣性的感覺。但沈鶴言卻還是血肉之軀,餓了在所難免。
鑒於這種情況,警局可以先放在一邊,更關鍵的是確認這裏的食物是否能吃。
高澤歎息一聲,於警局附近灑下種子,藤蔓化作一個別致的寶寶巴士,將孩子提在手中。
如何鑒定吃的是否有問題?高澤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形式。
漢城很大,大城市意味著更繁榮的經濟,但也意味著更多的街溜子。
高澤隨便一看,將目標鎖定在一個吃路邊攤的紅頭發街溜子身上,兩個一米八的黑影瞬間將他擠在中間。
那街溜子左看一眼,粗獷的沈鶴言麵相更凶,他果斷轉頭看著右側的高澤問道:“請問有什麽事嗎?”
他嘴裏的餛飩頓時便=變的難以下咽,甚至下一秒就嗆到了自己,若不是高澤眼疾手快扶住餛飩碗,這小子的晚飯就拜拜了。
街溜子咳嗽完,還沒反應過來,就看到蒲扇似的大手迎麵抓來,扣住他的麵門後直接拽進了巷子裏,沈鶴言將他放在一個垃圾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