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澤親眼看到暴食的肉山一步步崩塌,碎肉到處都是,看到那街道上奔湧的鮮血洪流,高澤打賭一定有一個泳池那麽多。
他感覺暴食就是很憋屈,兩頭碰壁,前腳遇上費德,後腳遇上阿蕾莎,這倆鬼還認識,是真的挺不幸的。
阿蕾莎白裙仿佛在鮮血裏浸泡過一番,她一甩濕漉漉的長發,飄回天台,手裏抓著一顆不斷跳動的心髒,鮮血順著慘白的手臂滑落,勾勒出猩紅的痕跡。
“暴食之心,敢吃嗎?”
阿蕾莎用極具**的語氣說道,但高澤心裏沒有任何感覺。
費德的恐懼,暴食的食欲,都是能直觀展現它們影響人的手段之一,可阿蕾莎迄今為止都沒有展現任何這方麵的特性。
她就是一個小女孩,哪裏需要這些,隻需要讓“大人”聽自己的就好了,高澤感覺這想法有些荒謬。
安小金此時補上一句:“哪怕不擇手段。”
高澤點點頭,對阿蕾莎說道:“怎麽不敢,有什麽危險嗎?”
阿蕾莎笑的很開心,她邊笑邊思考著:“會讓你的稻草更生機勃勃,更加不易掌控。“
“你的稻草內,就像一個大公司,你會成為超過費德的最大持股人,同時會增加除了費德外的股東。“
“我猜你一定是第二大持股人。”
阿蕾莎笑出聲,用小拳頭錘了高澤一下:“我可不會搶費德的位置,你我還能掩蓋,但我是藏不住的啦。”
“我就第三吧。”
說罷,阿蕾莎將正常人四倍大的心髒扔向高澤,他胸口的稻草洶湧而出,刺穿心髒後將其迅速拆分,全部拖進胸口內,完全吸收。
高澤的氣勢猛然膨脹一大截,距離城鎮巔峰隻有最後十分之三的距離。
這是一個半步天災的暴食,弱於約翰米勒,但身上的精華部分讓高澤受益良多。
他猜測,自己這次回去後稻草會迎來巨變,自己必然會多出幾項技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