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婉清抓著方源的手,閉著眼睛靠在他的身上,她並不想去,她隻想待在方源的身邊,寸步不離,連一秒鍾都不想離開,所以她假裝沒聽見方源說的話,死活要賴在這裏。
“婉清,你沒聽到嗎,你過去練練手唄,那邊的那個也是我,我之前對你做了那麽殘忍和恥辱的事,我過意不去,你上去出點氣唄。”
方源看見鍾婉清無動於衷,便好言好語相勸,希望她能上去揍他的法身一頓。
自己就缺八萬的經驗值了,而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,其他人都已經把靈氣,把體力都給耗盡了,沒個幾天的靜養是不可能恢複到巔峰狀態的。
隻要鍾婉清上去,憑借著她金丹境的實力,很快就能把方源剩下的這八萬經驗值給補齊,然後自己就能再提升一個境界。
“我一會再去,一會再去,先讓我在你身邊待一會。”鍾婉清輕聲細語地說道:“而且我覺得你對我做的事並不殘忍,也不恥辱,那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,我還希望你能多多這樣對我。”
完了,廢了,這是什麽虎狼之詞,這是何等變態的想法。
方源的腦海裏一陣淩亂,他知道鍾婉清腦海中,被隱藏在最底層的那種嗜好,也知道這種嗜好被自己給激發出來了,而且還是收不回去的那種。
但是他還是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,想著自己會不會是看錯了,其實思維透明看到的東西也不全是真實的,也許會有什麽奇跡發生,所以他才開口問了鍾婉清一句。
但現實是很殘忍的,結果是很殘酷的,思維透明讓他看到的東西是絕對真實的,並沒有出現任何的錯誤,鍾婉清真的就是那樣的人,奇跡並沒有如同方源所想的那樣出現。
方源暗自咬了咬牙,心裏下了某種決心,對著鍾婉清悄悄地說了幾句話後,鍾婉清瞬間消失不見,眨眼間便來到了臨淵閣的最頂層,來到了方源法身的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