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田秀吉有些意外,打開文件袋翻看起來,裏麵的確都是自己的證件。
“母親就這麽還給我?”羽田秀吉有些不解,“您不是不想讓我去美國?”
“不讓你去,以你的能力,也有辦法去。”赤井瑪麗拍了拍手裏的真純,“留不住想要離開的人,連你大哥都留不下,更別說留下你。”
聽到母親話裏的不高興,羽田秀吉輕聲說道:“離開是為了更好的提升自己,為了更好的保護家人。”
“認識了幾位誌同道合的朋友,我們都申請了麻省理工,有共同語言,有共同愛好。”
“我也會觀察他們,適不適合成為未來的夥伴。”
“能成為未來的夥伴,共同成長,才更有機會為父親報仇。”
“M16的本質是為國家服務,不,為政客服務,想要報仇,還是要依靠自己的力量。”
赤井瑪麗皺了皺眉,說道:“話不能亂說,在家裏也就罷了,在外麵別亂說話。”
羽田秀吉笑了笑,沒有接話,家裏很安全,他才會說出口,不在家裏,他是不可能說出真心話的。
“你今天的表現很讓我失望,與人交易時,被人竊聽都不知道。”
“竊聽器的位置已經非常顯眼,你都沒能發現,不夠小心,與陌生人交易,太過大膽。”
“就算你有菲利蒙·畢夏普的把柄,建立‘戈恩’幾十年時間,菲利蒙·畢夏普是個人物,你想過,如果他沒有妥協,該怎麽辦?”
羽田秀吉點點頭:“竊聽器是我的問題,不夠小心。”
“菲利蒙·畢夏普我調查過他,了解他的背景,能找到的所有信息都找了一遍。”
“從心理學分析,菲利蒙·畢夏普看重家人,親情友情才是他最看重的,為此,不惜付出生命。”
“以他的性格,不會這麽做。”
赤井瑪麗看著他自信的樣子,忍不住打擊:“任何事都有意外,心理學不能代表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