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田秀吉不在進攻,一旁的亂碼獨自掙紮了三十秒,也順從的開始撤退。
沒有見到亂碼本人,也能從他的行動上看出不甘心。
緊盯著屏幕的羽田秀吉眼神一凝,對方果然開始追蹤他們。
無意義:我們被追蹤了,不要直接退出,多找些跳板,等他們出來在進行反擊。
逃離:收到。
亂碼:收到。
出乎意料之外的是,對方像是察覺到什麽,沒有繼續追蹤,而是向他們釋放病毒。
羽田秀吉鬆了一口氣,隻要不是追蹤,病毒也有信心可以解決。
無意義:幫我攔著他們,我來解決病毒。
逃離:我一個人不行,比我想象中厲害。
亂碼:我來幫你掃尾,發明家和夏海先撤退。
大發明家:好。
夏海好想吃蛋糕:好。
病毒的攻擊性不強,傳染性很強,羽田秀吉準備好的跳板都被感染,讓他心裏一突,整個人坐直了身子,不敢有絲毫放鬆。
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,看到病毒開始退去,還沒等他鬆口氣,消失的那一部分瞬間恢複,反而更加猛烈。
羽田秀吉心裏一緊,不對勁,市麵上絕對沒有出現過,感染性很強,要怎麽才能解決呢···
思索間,沒有在選擇直接消滅,而是全世界亂飛,對方緊咬著他不放,三人已經安全撤退。
隻要擺脫追蹤,就能安全撤退,不斷到處亂跑,思索著各種解決方法。
亂碼:你撤了嗎?
無意義:撤不了,跟上我了,也不能消滅,不能全部消滅,它還會繼續變異。
無意義:你幫我做一個消殺程序,試試一次性消滅。
亂碼:把病毒的數據發給我看看。
將分析出的數據發給亂碼,羽田秀吉有些無奈,他也沒有什麽別的辦法。
十分鍾的時間,羽田秀吉心裏的緊張、手指的酸疼,明明是冬天,額頭上卻顯出密密麻麻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