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
/名^書
“恩。”擎蒼已經有了幾分醉意,回應聲音有些含糊,慵懶聲調訴說著他現在是怎樣放鬆。
夙夜繚撤去了自己絕對理智狀態,他君王有了醉意時候是恍惚,所以他放任了他心,因為他君王不會去深究,不會去分辨,而且他也想沉醉在兩人獨處氛圍中,這是少有機會,讓那甜甜帶著酸澀感覺彌漫心間,是他之後回憶和折磨,甘之如飴。
“吾主,您愛禦夫人她們嗎?”衣袖下手握緊,看似關切好奇詢問隻有自己知道那種痛和苦,清淺音調徘徊在空氣中,有一種傷感惆悵味道。
混沌大腦醉意,讓擎蒼聽不出那種複雜,轉頭看向夙夜繚,微眯著眼,很專注。
夙夜繚有些不敢直視那雙眼,心虛移開,唯恐那雙眼看出些什麽。
低低笑聲從擎蒼嘴裏溢出,迷蒙雙眼,被水酒侵染顯得紅潤唇張開,“繚,果然長大了啊,”帶著欣慰般語氣。
“我不是孩子了。”夙夜繚賭氣般說道。
“是啊,不是孩子了,”讚同卻有著戲謔回應,“都知道愛了。”
“您還沒回答我。”夙夜繚知道自己在自討苦吃,但是他想知道。
將酒盞放在嘴邊,輕啐了一口,眼神有些飄遠,“不愛。”肯定答案,沒有遲疑。“愛是什麽,我一直都沒明白過。”前世不懂,今生也不懂,沒有經曆過,沒有遭遇過,隻是一個詞匯,甚至認為過這種東西不存在。
我王啊,您不懂,可是我懂了,您可知道我有多愛您,問著你是否愛著別人時,我心有多疼,在知道你不愛時,我心有多歡悅,在聽到你說不知道愛時,心裏有著怎樣惆悵,我也寧願不懂,那麽就不會愛,不會如此痛苦。
“我不愛她們,娶她們是我責任。”這麽說著擎蒼覺得自己很殘酷。
“責任?”夙夜繚不明白,他家族隻剩下了他一個,他也才剛成年,自然不會有人逼迫他,所以他一時想不起成親和責任有什麽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