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以下內容為第一人稱短篇文章,與正文並無必要聯係,若不適應風格可選擇跳過。“我”為前文中的委托人,即卡洛琳·亨德爾。】
“七月十日,晴,庭院裏的牽牛花謝了,我起床有點晚,沒來得及……”
那天,我正坐在寢室裏寫日記,時不時看一眼窗外的太陽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望著寥寥的幾段字,我遲遲下不了筆,打算出去看看秋花兒,散散心,聞聞香氣,正好老婆娘過來敲門,說有兩個年輕人過來拜訪,叫我來接待,就一同去了。
“他們說是太太的事兒解決了,前來領報酬的,還拿著一塊長破布,您可得防備著點兒。”
老婆娘覺得年輕人們沒安好心,叫我注意,我沒太聽進去,隻是慢慢地走,傻傻地望著地昨日栽培的花園,看得出神。
那些上門推銷的人說,隻要時不時補充魔力,盆裏的花就不會凋落,永遠飄著香氣,就像門前的那顆樹一樣。
一開始我還覺得它挺醜的,後來小孩子總是惦記,整天念叨“扭扭樹,扭扭樹。”我才去找人栽了一顆,就當是門前提個醒,別讓她走丟了。
後來,我還……後來,是怎麽樣來著?
“太太,該走了。”
聽到老婆娘喚我,我才注意到都蹲下了,於是站起身來,跟著她走去了前院。
前院沒什麽花草,光有兩顆歪脖子樹,我想著之前種了,搬家了就再種幾顆,反正老公也不在乎景觀,種了就種吧。
“誒,二位,這就是我們家太太。”
老婆娘說完,自己有事兒先走了,留我一個麵對兩位客人。
這兩個年輕人可是不得了,坐著的那個長著一頭紅發,小臉要多俏麗有多俏麗,腰上還兜著佩劍,一舉一動都英氣得很,別說多讓人喜歡了。
站著的那個像個乞丐,穿著一身破洞的衣服,背著個大布袋子,鞋也沒穿,就是滿頭的黑發還發著藍光,可神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