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他好像醒了,快來看!”
陸觀明眼前的黑暗亮了半度,陌生的孩童在身旁喊叫,他有些聽不清楚,眼睛也不太睜得開。
頭腦恍惚之間,陸觀明本能地奮起腰肢的力量,挺起了上身。
‘我在哪?’陸觀明搖了搖頭,微弱的光芒溢入眼角,他迷糊地眨著眼,隻能看到一些朦朧的畫麵。
“靠邊站,菲諾,別讓他傷著你。”
語氣有些嚴厲的女聲從前方傳來,與清亮的腳步聲一同逐漸擴大,她在朝陸觀明走來。
“不許亂動,聽到了嗎。”女聲再次響起,似乎是對陸觀明說的,按照聲音的大小判斷,兩人的距離應該不超過五寸。
女人先是抓起陸觀明的左臂,又把他的頭向上抬,稍熱的人體溫度與皮膚觸感衝入陸觀明麻痹的感官,讓他的大腦機能恢複了半分。
“別叫出來哦。”
女人拿起一塊潤濕的紗土,貼向陸觀明的脖頸。在星星點點的酒精觸碰到脖頸上的開明爪痕時,劇烈的傷痛讓陸觀明的思緒徹底清醒,他猛然睜開雙眼,看到了一幅奢求之外的美麗景象。
如同火焰一般亮麗的長發,嬌豔無比卻略顯疲憊的麵容,鬆散的麻花辮隨著話語微微搖動,與額頭垂下的幾根發絲交相輝映,宛如正午驕陽一般明豔灼熱的女子,正存在於陸觀明的麵前。
“幹什麽,疼得呆住了。”女子一邊為他的傷口纏上紗布,一邊說道。
在感官神經的劇烈反應下,陸觀明恢複了神智,問道。
“請問,您是哪位,敝人為何會在這裏?”
“我還想問你呢。”說著,她纏紗布的力氣又大了一些。“我是赫米婭·瓦爾基裏,你在我家裏,旁邊的是我弟弟,菲諾,那邊的也是我弟弟,沃肯。”
陸觀明環視了一遍四周,他正處於一個毫無特殊之處的小木屋內部,在赫米婭身旁站著的紅發小男孩,應該就是菲諾,躺在角落的**一聲不出的長發小孩子,應該就是沃肯。